李默然 在纪念中国话剧百年诞辰之际,胡锦涛同志勉励广大话剧艺术工作者“积极反映人民心声,热情讴歌时代精神”。这是党对话剧人的希望、嘱托、要求,我们应认真领会,付诸行动。 中央对文艺工作者提出“三贴近”的原则。怎样才算贯彻了这个原则呢?不言自明,那就是文学艺术家要全身心地投入到纷繁复杂的实践中去,投身到火热多彩而又充满矛盾的生活中去,投身到广大群众的实践中去,了解群众所思所想、要求愿望、生存状况、未来命运与理想追求。如此,才能体验到真实的社会全貌,了解到人的心灵。进而以作家、艺术家的正确立场、正确思想,分析研究一切社会现象,从中提炼出社会生活本质,进行负责地干预,讴歌真善美,鞭挞假恶丑,批评庸俗化。这样才能产生具有震撼力、生命力的感人之作。 影、视、剧(主要是话剧)三个艺术门类应该是贯彻“三贴近”原则最有力,最应该走在前列的。但令人遗憾的是,相当长的时间里,却自觉不自觉地冷漠现实生活,脱离色彩斑斓,充满活力,充满各类先进与滞后的矛盾的现实。对反映各劳动阶层创造的奇迹,涌现的新人缺乏激情的描写与演出,缺少鼓舞人心的推荐与评介,这亦是无法回避的实际。相反,热衷于历史题材,在“故纸堆”里翻来弄去却成了时尚。如清朝十二帝、三百多年的封建统治被一写再写,一演再演,实为突出一例。不能一概否认历史题材,但也必须重视不少遗患后人的创作与演出。专家们对借助历史题材之名,胡编乱造的不良倾向再三提出批评与指责,广大观众对此亦早有责难,可惜并未引起从业人员的重视和反思,能不让人忧虑?至于“都市言情”、“人间趣闻”、“名人轶事”、“搞笑说事”等等,皆对娱乐市场起着满足文化多元化需求的作用,但同时也出现了“娱乐中缺少了文化”的严重倾向。 我们的工作服务对象是明确的——— 广大人民群众,我们的服务宗旨是清晰的——— 为社会主义建设,祖国繁荣昌盛。我们的服务要求是具体的——— 创作、演出“陶冶情操、愉悦身心”的优秀作品,借以提高全民文化素质(包括我们自身)。 我国十三亿多人口就是我们服务的主体人群。我们的视点、我们的笔触、我们的各种艺术手段皆应聚焦在他们身上,难道不是天经地义之举? 在党的正确路线指引下,我们的时代许多伟大成就令世人惊叹、令国人振奋,我们的时代是新人辈出、奇迹不断的时代。对影、视、剧的创作与演出来说,有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多姿多彩,感人肺腑,催人奋进的生动素材与醒世内容。我们能视而不见,无动于衷?像青藏铁路这样的伟大工程,我国人民在和平崛起后,创造了何止一件、两件。我们正以科学发展观统领一切工作,科学发展观的核心是以人为本。而影、视、剧的主要功能就是反映当代人,反映他们的精神、理想、追求、命运。我们不聚焦于他们,甚至冷漠他们,岂不是最大的失职? 建设和谐文化,是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为其根本,即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思想,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以改革发展为核心的时代精神和社会主义荣辱观。中央这一系列明确指示对我们的工作,不是十分明确又十分具体吗?只要我们认真领会,不断学习把握了航标,就不会迷失方向。 自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后,党和国家领导人对文艺工作在新时期、新阶段,不止一次地做过热情地、明确地、实事求是地要求与关注。 小平同志早在第四次文代会的祝词中就谆谆告诫说:“各级党委都要领导好文艺工作。党对文艺工作的领导不是发号施令,不是要求文艺工作从属于临时的、具体的、直接的政治任务。而是根据文学艺术的特征和发展规律,帮助文艺工作者获得条件来不断繁荣文学艺术事业,提高文学艺术水平,创作出无愧于我们伟大人民、伟大时代的优秀的文学艺术作品和表演艺术成果。” 江泽民同志提出 “以科学的理论武装人,以正确的舆论引导人,以高尚的精神塑造人,以优秀的作品鼓舞人”(《二十年来我们党的主要历史经验》1998年12月18日)。 胡锦涛同志4月18日接见 “国家有突出贡献话剧艺术家”荣誉称号获得者时,勉励广大话剧艺术工作者,牢记历史使命和社会责任,积极反映人民心声。 这一系列暖人心肺,遵循文艺工作特征和规律,语重心长的话语,正是党从思想上、艺术上、乃至方法上最具体的领导与扶植。 勿须赘述,客观环境、条件、风气对文艺创作会产生影响。但就从艺者本身而言,既然立志于文艺工作,敬业于影、视、剧专业,并有一定抱负和理想,那么从自身做起就是必经之路、必修之身。 邓小平同志还说过:“我们希望文艺工作者中间有越来越多的同志成为名副其实的人类灵魂的工程师……由谁来教育文艺工作者,给他们以营养呢?马克思主义的回答只能是:人民。人民是文艺工作者的母亲。一切进步文艺工作者的艺术生命,就在于他们同人民之间的血肉联系。忘记、忽略或是割断这种联系,艺术生命就会枯竭。” 这一段掷地有声,令人终生难忘的教诲,使多少有抱负、有理想的文艺工作者受益终身。 这里,我想就辽宁中年剧作家李宝群的成长、成熟的道路谈些浅见。不到50岁的李宝群,从事戏剧创作以来,探索过各种理论,研究过各种艺术思想,追寻过不同主张的艺术实践。经过不短时间的彷徨徘徊,走过弯路和歧途,最终,他在不断发展、创新的现实主义道路上找到归宿。几年来,他先后创作了《父亲》、《母亲》、《师傅》、《带陌生女人回家》、《矸子山上的男人女人》等多部话剧,观众与专家反响强烈,得大奖,入精品,成就斐然。 据我观察,宝群同志成功之路,最为重要的正是厚重的生活积累,对工人生存、命运的真诚关注,对国家、民族的拳拳之心,对工人生存、命运的真诚关注。他从小生活在工人村,成人后又不忘工人疾苦。可以说,他的血液里有工人基因,他的骨子里有工人精髓,他的思想里有“位卑未敢忘忧国”。他顶寒风,冒雨雪,与工人一起摸爬滚打,他可以口嚼咸菜与工人以碗代杯喝小酒。他听工人开怀大笑,也听工人牢骚骂街。他真懂得工人的最需要,更了解工人的理想追求。他知道,为什么工人拿到从低矮破旧的旧工棚迁入新居大楼钥匙时嚎啕大哭,高喊共产党就是好。 一句话,他的情感、他的思绪就是工人的。他的剧本改了七八次是平常事,专家们惊奇,为什么宝群的剧本总是越改越好?解谜很简单,因为有生活。就是说在虚心听取意见后,如果没有生活积淀,想改又从何下手呢?宝群的优长正是“难不住”的丰富生活积累。有用之不竭、取之不尽的优势。由此,他的剧作人物鲜活、生动,语言独具特色,进而达到了思想性、艺术性、观赏性俱佳的高度。 在纪念中国话剧百年诞辰之际,30余台话剧晋京展演,各类题材,历史的、现实的、经典的,确实呈现出一片色彩缤纷、百花盛开的局面。然而,颇具震撼力、感染力,反映人民心声,讴歌时代精神之力作还是数量与质量皆难令人满意。有人甚至发出“话剧还有下一个百年吗?”这样悲观的疑问。我不想在此恼人的问题上纠缠。但我必须说:“发此疑问的根据何在?个人的好恶不要轻易对一个有全国影响的剧种妄下断言。”发问者说:“除北京、上海两地外,其他地方没有话剧观众。”这又是个脱离实际的武断,不可取。 报载中影集团将推出8部展现现实题材之影片,这让人眼前一亮,心情振奋,这就是对现实的最好回答。影视剧工作者积极热情地投入现实生活,反映现实生活,是其本身所具有的优势决定的,当然不排斥它对其他题材的开掘与关注。我们常说:“要走向世界。”这当然是对的,因为文化艺术是展示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综合国力的重要窗口。我们要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当然要展示中华民族厚重、深刻的文化底蕴。 人民的事业要求我们“鼓”与“呼”,时代的伟绩需要我们“写”与“演”,我们责无旁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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